了,但并非有意逃税。我家境贫寒,不过是想靠着些许手艺养家糊口,实在不知这也算是经商” 县令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依律,罪奴不可从商,更不可有财产!从商必须按时纳税,违者罚银五十两,再犯者,杖责八十,发配充军。你本就是罪奴之身,罪加一等!况且,就算你非罪奴,做生意赚钱不缴税,那也是欺君罔上,按律当治!” 柳叶舒还想再辩,唐方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一挥手,两个衙役便上前,将小摊的桌子,以及泡菜罐子、麻酱鸡蛋都扔在了地上,是明明白白的证据。 小摊的桌子已经被摔得七零八落,这桌子是翎儿费了好大劲才做好的,他说这桌子虽丑但还算稳固。 柳叶舒晃了晃脑袋,将引人伤心的场景驱赶开。 顾不上对着眼前已经被拆得零散的小摊顾影自怜,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