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黑气而已,其实所谓的跪下与否,区别仅仅在于黑气高一点,或者低一点。 晏江山有点后悔,这跟他想象中的根本就不一样。 高点的时候还好,这甫一跪下,离他就近得多了,跟一不小心会被沾染,随时就顺着爬他身上似的。 下意识,青年换了个姿势,离他远了一点。 “是魔修?”修为恢复后,晏江山就多很多闲情逸致。比如仔细的问一问,这人到底搞得什么名堂,他拿出了上次的乌羽扇摇了两下。 “上次我下山的时候,你应该就在附近吧。” “在下是一个小小修士,功法确实诡异,但也不是魔修。”问野半点也不心虚,毕竟真算起来,他手上魔修的性命比修士们还多。 “泸阳城里远远见过仙尊,看仙尊喜欢,特地赶来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