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把这座几百年的古都染成了一副水墨画里都没见过的脏样。 国子监的牌楼虽然倒了,但这地界儿上的麻烦还没完。 几百个穿着单薄儒衫的老少爷们,这会儿正跟那群开着挖掘机的工兵对峙。 他们手挽着手,在废墟前筑起了一道人墙。 嘴里念叨的不是什么求饶的话,而是大段大段谁也听不懂的《春秋》大义。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一个白胡子老头跪在泥水里,怀里死死抱着一块断裂的石碑残片,那是前朝大儒留下的墨宝。 他指着那台正喷着黑烟的挖掘机,嗓音嘶哑:“这下面埋的是文脉!是大干的魂!你们这群丘八要是敢再挖一下,就先从老夫的尸体上压过去!” 驾驶挖掘机的工兵是个从黑铁岭矿区出来的粗汉,哪见过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