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理。 那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屋里留了一盏昏黄的灯。 她轻轻扯了扯寝衣,将香肩露出来,至于她身上的锦被,早就被她扔到一旁。 屋里的香味并为消散。 江承宗撩开层层帷帐,他一步一步朝温宁走去,离温宁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他倏地瞪大眼,不自觉停下脚步。 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色纱帐,里头的美人一览无余。 “热,好热……”江承宗最先看到的是一截宛若凝脂的手臂,纤纤玉指轻挑衣衫,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叫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他视线上移,映入眼帘的是修长白皙的脖颈。 最后是那张遍染绯红,勾人心魄的脸。 如此尤物,简直世间少有。 看的人血脉喷张,江承宗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