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依旧还在,两旁杂草丛生,那野草从石缝中挤出来,将好几个字给掩盖住了。我随着李道子穿过洞口,这里面不知道多久没有住人了,里面一股灰尘味。左右一看,房间依旧还是两个,当初的一应物件散落各地,蒙了灰,甚至长了青苔。角落里还有一些奇怪的黑色块垒,我仔细一看,却是人粪便干涸之后的模样。 显然,在我们离开后,又有人来过此处,不知道是错入其中的山民,还是别的什么人,将这儿搞得一团糟,实在是让人头疼。 穿过转角过道,我与李道子来到了里面的房间。 那个我自小认为神秘无比的洞穴,此刻出现在我面前,里面巨大的石鼎倒了,茶几也碎成数瓣。山风从缺口处吹过来,呼呼拂面,让人有些睁不开眼。这儿的灰尘没有多少,里面的一应之物却被侵蚀腐烂得不成模样。 李道子在缺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