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轻轻拍了拍背,温声哄道:“好,腿疼我们就不练了。” 顾衍书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十几岁的时候练舞练到腿疼,想请假歇歇,结果沈决那个畜生仗着队长的身份,非要让自己叫他哥哥,不叫就不给准假。 十分讨人厌。 不过最后自己叫了吗。 应该没叫。 自己还是挺有骨气。 顾衍书想着,翻了个身,打算再睡会儿。 然而一翻身,刺目的阳光就透过半薄的眼皮在视网膜上结出一层朦胧的光晕,提醒着他天光已然大亮。 北方冬日的晨光往往慵懒晚至,所以现在应该不早了。 顾衍书伸手探向床头柜,磨蹭地拿起手机,掀开眼皮。 果然,已经十点。 房间里也不见了沈决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