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上那篇《民生论》,词藻肌理都带着平江笑笑生的影子?。贾先生还?说若是换做以前,你必写不出来这样贴近百姓的文章。」 赵淮徽翻书的苍白指尖一顿,淡声道?:「我虽视平江笑笑生为我良师,然而对我有所助益的也还?有益友。」 言罢,赵淮徽抬眸看向窗外。 此时?月华如水,盈满庭院,恍若盈盈水光。 「今日似是八月初九?」 「确是这日子?,才考过乡试第一场。」程令仪道?。 赵淮徽垂眸深思片刻,随後抿一抿苍白的唇瓣:「既是如此,我写一封手书,你替我寄给一人。」 虽是没提名字,程令仪却不疑惑,反而抱臂嬉笑道?:「便是你那益友,名唤周稚宁的那个,对吧?」 赵淮徽不理会?他,兀自研磨抬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