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了手。 贺之盈立即将手中的银针递给他,飞速着道:「小心刺伤自己。」 因着注意力放在左手上,「那人」寻到了空子,避开他右手拿着的摺扇,挥剑划向他的右臂。 「表兄!」 身前那站如松的郎君身形晃都未晃,只唇角间溢出一丝闷哼,手中疾如雷电般地将银针射出。 「那人」立马闪身躲避。 容惟的准头很好,即使死士们反应迅速,在见他挥射银针时便准备好了闪避,但容惟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们躲避的方位—— 一击即中。 如此两三次,场上只剩下了手脚最为轻快的几个死士和那着粗布麻衣的三皇子心腹,就连徐顺义,都已昏倒在地。 「那人」移动着剑尖指向她,「你倒有几分本事,可惜你现下知道得太多了,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