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度越来越低的每一天,草势少了锋芒,开始枯衰冷黄,料峭的寒风中,人心似乎也变得冷漠坚硬了。 “旋明,等会下课后,我们去舞蹈教室吧。”还在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白初薏悄悄地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旋明,低声道,“就是上次给你说的那事。” 旋明轻微地点了头,仍盯着前方的黑板,表面应着她,眼中波澜不惊,心中却在想着钟执。 下课后,白初薏拉着她穿梭于校内各条大道。舞蹈教室位于学校深处的学生综合活动楼二楼。 得到了管理员的许可,白初薏推开了厚重的教室大门,吱呀一声,仿佛扰动了屋内的秘密精灵,灰尘也跟着逃窜。 今天运气好,没有练舞的学生。 “你先去换上舞鞋吧。我调一下相机。”白初薏把事先准备好的鞋子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