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破魔陔。须知万法由心造,何惧幽冥鬼域来? 却说道衍和尚自东海归返,算定朱棣登基大典在即,遂与慧明、陈武星夜兼程,赶至应天府。但见朱雀门前张灯结彩,御道两侧金瓜钺斧森列,唯有道衍眉头深锁——他怀中琉璃佛灯虽已集齐三油,灯芯却仍暗哑,正是缺了“众生愿力”这最后一味。 “先生,大王已在华盖殿等候。”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迎出,却见道衍目光落在他腰间玉佩上——那玉佩刻着修罗族的赤莲纹,虽一闪而逝,却让残灯碎片微微烫。道衍不动声色,随纪纲入殿,见朱棣身着明黄衮服,正对着蟠龙柱出神。 “先生,朕昨夜梦见金銮殿柱生莲,血色蔓延殿角。”朱棣转身,眼中隐有血丝,“莫非登基大吉之日,仍有劫数?”道衍正要答话,忽闻宫外传来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登基时辰已到。他只得将琉璃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