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南意冲他笑了笑,“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一个不合格的母亲,在连唯一的寄托都没有了的时候,会有多疯狂?” 傅闻屿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 他对傅临洲的家事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沈南意见他这样,反而笑得更开怀了。 “傅闻屿,东区开了一家烧烤店,你知道吗?” 傅闻屿被她问得猝不及防,他诧异地摇了摇头。 沈南意第一次见他这个表情,莫名喜感,胆子也瞬间大了起来。 她大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真笨!我的意思是,我想吃烧烤!” 沈南意转身去收拾,徒留傅闻屿一个人后知后觉地回味。 “老大,还去拔傅临洲的氧气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