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那是雨微啊!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雨微!” “你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刺激她!” 傅砚珩没有躲,嘴角渗出血丝。 他的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我没想让她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池母猛的扑上来撕打他,尖利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手术灯熄灭。 医生推门而出,脸色凝重,微微叹了一口气。 “抱歉,我们尽力了,节哀。” 一句话,让走廊中的众人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 紧接着,是池母的悲鸣。 傅母踉跄着后退一步,而傅砚珩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