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寒意止不住的乱窜,那风就跟生了倒刺一般,顺着衣袖游走在暖烘烘的身体中,她回头望了一眼白玉阁,楼上的人似乎也在注视着她。 手中的油纸伞还未撑开,她已经感受到一股阴影落于头顶,裹着冰碴的风突然凝在半空。 一股檀香破开雪气,眼角映入玄色大氅的广袖,她侧头望去,金丝银线绣的云鹤腾飞与他的胸口,生动而灵活,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寒雪蚀骨,何故独行?” 青铜伞遮住穹顶,伞面流转的暗纹似白佛垂目,他指节分明的手握着伞柄,柄尾颤着些许褪色的红穗,在寒风的带领下,摇曳生姿。 另一只手怀抱着白兔,似是被风雪所扰,它的绒毛炸开,红宝石般的眼睛映出天边翻滚的铅云。 褚惊梦的视线被他怀中的小白兔吸引,顺势靠了过去,将自己全部隐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