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节,没什么反应,我不太觉得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阴阳术到我如今这个水平,关注力早就不同以往。 每一个不同寻常的现,都绝对预示着会有什么事情生。 我从铜箱中取出空白黄纸,天干砚,地支笔,磨墨,并放出一点指尖血混入其中。 随后我画了一张押镇神咒,贴在半截僧尸的头顶,挡住他一小部分脸。 额角自脸庞有细弱流淌感,分明是汗珠滚下,心里竟蓦然觉得松缓两分! 这个过程中,徐诗雨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当我收起来一系列镇物,徐诗雨也像是松口气似的,问我:“奶奶说,白、黑、血、青,就是尸煞的级别,他是什么煞?” 她口中的奶奶,自然是我奶奶刘阴婆了。 “非煞,更并未羽化,应该是某种特殊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