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寒潭般身子骤冷,全身颤抖不已,却并未苏醒过来。 龙泉初见我退去高热,尚未欢喜便是因得我未醒又愁眉不展,再见我竟真的开始体寒,终是彻底乱了方寸,不住地轻声唤着我,“鸣儿,鸣儿,你可能听见?”转头冲着丫头高呼,“再去取些锦被来,再令人送些火盆进来。” 一时之间,我房中已是如盛夏般酷热难耐,龙泉与那两个丫头已是除了外衫仅余薄薄单衣了,却仍是汗流不止,而我竟是捂着数层锦被依旧抖动不已。 “济世兄,这便如何是好?”龙泉再度将胡济世扯进了内室为我诊脉,而其余众人皆是于外间亦或是门外候着,皆是满面焦虑。 胡济世皱紧双眉诊着脉,重重叹了口气,示意龙泉随他出得外间,更是反手闭上了内间房门。 “胡军医如何?” “胡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