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了一圈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这座海边别墅里,头脑如遭雷劈一样痛。 刚才发生的枪击事件如假似真,她咒骂一声,心想妈的,这疼痛都是一比一还原,连耳边的嘶喊声都像她某个熟人。 还没将一切搞明白,之前把她压在身下的殿殊突然走过来,脸上带着抹讨打的讽笑,伸手钳着她的下颚,左右掰了两下,看着她的眼睛,笑得仿佛很是开心。 殿殊调笑说:“呦,醒了呀?事干的这么漂亮,死了可就不好了。”片刻,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阴阳怪调地,“复悦池,如果我不去救你的话,你大概会死无全尸吧…” “不想救就别救,谁稀罕似的。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救我你也配?”复悦池讥笑两声,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跟人说话她都是和声和气的,在复家其实她的脾气也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