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拍死一只小虫子,正要把它吹掉。」 宫女惊讶。此际正值严冬,百虫已逝,太子书房日日有人打扫,且挂着防备蛇蚊虫蚁的香包,怎还会有? 但久居深宫,见惯主子命下人指鹿为马的事情,虞绯名义是奴,实则是太子的枕边人。她恭敬躬身,「原来如此。」 「他洗完澡了?」虞绯理着案上的奏摺问。 宫女道:「殿下说用不惯书房的梅香澡豆,命人去取些松木的过来。」 虞绯撇嘴,真是小公主。 不知宫女是不是向景苍禀明她的可疑行为,她刚把请婚摺子夹在腋下,系上寝衣带子,景苍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想在榻上懒一会儿?」他张口问。 虞绯拢了拢额前碎发,转动身子朝向他,嗓音慵懒娇媚:「你这里的床我刚躺过,椅子却没坐过,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