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发毛,脑中飞速转动,忽然惊呼一声,抽着气道:“伤口疼——” 他从东宫里带出的药,药效如何他能不清楚么?但见她是为了救他才受此重伤,一个柔弱女娘流了那么多血,伤口他也看了,那贼人下手很重,若是再重几分,便可见到森森白骨了。 罢了,不就是个灯会吗。 见男人只是沉下脸来不说话,贺之盈心中自得,但很快,她又担心起她的伤口来,她身子骨一向不佳,是以今夜流了这么多血,现下虽血已止住,但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靠垫上,才能支撑身体坐着。 也不知她要休养多久,是否会耽误一个月后的上京。 敏锐的郎君似是看穿她心中所想,“未伤至筋骨,养个一月便会好全。” 女娘犹豫着问出她最在意的问题,“那会留疤吗?” 男人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