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掏出手机。 这一刻却无比期望,来电人的名字是“叶以柠”。 很可惜,不是。 电话接通,沈清清叶柔的声音传出听筒—— “儿子快来,你爸爸接电话了。”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变声期少年特有的公鸭嗓子。 带着一丝抱不平的气闷:“爸爸,你怎么还没来,今天可是我的升学宴,不会又是那个女人不让你来吧?我讨厌她!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回家啊?” 战友牺牲时,沈清清的孩子已经足月。 她担心孩子缺少父爱,没有完整的童年和健全的人格,就恳求江君越,在孩子面前,假扮他们的爸爸。 这一扮就是十几年,假的成了真的,真的也成了假的。 他第一次对自己宠大的孩子,生了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