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更冷漠,眼神亦是。 她视线中是他鼓胀的胸膛,一起一伏,抵着她。 “你别给我钱了,也别给我什么东西了。”黎莞撇开头,只觉得太火热,空气沸腾得仿佛着了火。 “这不是划清界限?”薄宴琛掌心撑住墙,身体伏低,“你卖房子的钱呢。” 黎莞两年前把黎家唯一的房产卖了,是瞒着薄家卖的,卖完了才告诉薄夫人。 “交疗养院了。” 薄宴琛目光锋利盯着她,“卖了四百万,全交了是吗。” “两百万补偿那个女人了,她儿子有一份继承权。”黎莞闭上眼,羞于启齿。 兢兢业业爱护妻女的父亲,在有了钱,有了身份之后,和漂亮的女医药代表同居了一年多。 黎父自杀身亡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