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进了前堂,就在找了处角落里窝着,偶尔有人瞧见他忍不住侧目,他只好当作自己什麽都没看到,头一次恨不得自己变回小鹦鹉随便找个人把他揣在兜里带回去得了。 全然没心思听这次百花宴席,春江宫做了什麽,又要在宴席上表演什麽。以他的等级,根本轮不上他坐在宾客位看表演,也不能上台表演给魔尊看。 好不容易捱到快结束,最丶最最过分的是—— 砚青没来。 又是这样! 故意的丶故意的! 他早知道多宝和暖烟为了保命不敢把脸上有墨汁的事情告诉自己,也知道只要多宝和暖烟与旁人说这事是他砚青做的,也没人敢让他擦自己的脸。沈晏清双手握拳,打定主意他一定要告状,等见了魔尊就要告状,说砚青仗着自己修为高,肆意妄为的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