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凌乱的发丝搭在他们之间。 二人四目相对,奚吝俭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笑意。 苻缭耳根登时烫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要和他撇清关系似的放开手。 慌乱的双手被奚吝俭一手就握住,扣着手腕,成了天然的镣铐,限制住苻缭的行动。 「躲什麽?」 奚吝俭收着他腰的力道更大了些。 苻缭被近在咫尺的沉香味熏得脑袋空白:「我以为殿下不喜欢与人接触。」 奚吝俭愉悦地眯起眼,不给苻缭任何逃避的空间。 「你敢擅自揣摩孤的意图?」 苻缭饶是再慌,也知道奚吝俭不甚在意,却还是有些坐立难安。 「怎麽?」奚吝俭面色忽然冷了一下。 「殿下的腿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