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重量,我顿时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时,火辣辣的疼痛才后知后觉地降临。 仿佛刚刚握在手中的不是麻绳,而是淬了火的刀子。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个不停,甚至连简单的屈伸都不能做到。 2 心里惦记着陈林的情况,我撑着身体站起来。 他已经成功攀上8楼阳台的侧缘,正在解腰间的绳索。 在他身后,木梯已经摔得粉碎。 安安去楼道给陈林开门,留下我一个人打扫战场。 按理说,单凭我自己的力量根本拽不住两个成年男人。 注意到绳子的末端湿漉漉的,我这才意识到——脚边这个吐着舌头直喘气的保安队长才是今晚最大的功臣。 我揉揉kk的脑袋,明天必须用鸡胸肉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