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本就逼仄狭小,梁柱窗棂一目了然,半分可供藏匿的遮挡之物也无。 无心身形微闪,不敢有半分迟疑,足尖轻点木梁,整个人轻盈如雀,转瞬便掠出窗沿,栖身于外侧悬空的檐下横柱之上。 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粗糙的瓦片,周身气息尽数敛去,连胸腔的呼吸都压得极浅极缓,整个人与风雪中的木楼浑然一体,再无半分活人的气息。 唯余一双清亮眼眸,透过指尖轻轻戳开的一点窗纸细孔,默然窥着屋内动静。 方才藏定,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道挺拔绝尘的玄色身影,缓步走入楼中。 来人容貌堪称世间极致的绝色,肌肤冷玉般通透莹白,不见半分烟火浊色,眉目轮廓深邃清隽,眼尾微微收锋, 一头鸦青色长发如瀑如缎,柔顺垂落,直至腰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