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典当金钗换来的船票,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他抬头望向南岸的官道,暮色中隐约可见扬尘,马蹄声像闷雷般滚过冻硬的土地。 “佳轩,别看了。”王嘉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她今日特意换了粗布荆钗,月白色襦裙上绣着半枝残梅,却掩不住腰间玉佩的温润光泽——那是王氏女眷的信物,即便刻意低调,仍透着世家贵女的气度。 渡头边停着三艘乌篷船,船家正缩在船头啃馒头,见他们过来,忙不迭用袖口擦了擦嘴:“两位客官,可是要北上?再过半个时辰江雾就起了,今儿个最后一班船。” 蔡佳轩刚要答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二十余骑黑马冲破暮色,为之人身披玄色大氅,腰间悬着鎏金错银的王氏家剑,正是王嘉馨的父亲王弘业。他身后跟着的,是面色阴沉的王氏族长王玄龄,鬓角的白在风中翻飞,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