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济世,也算积些阴德,掩人耳目。” “为夫我早年读过几本医书,略通药性,正好可以坐堂问诊。娘子你力气大,手脚麻利,帮着捣药、分拣、看管后院库房,那是再合适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张青,斟酌着用词。 “张青兄弟嘛……模样威严,颇有……头陀气度,便在堂前招呼客人,维持秩序,震慑些不开眼的宵小之徒,定能胜任!” 孙二娘听着,虽然觉得捣药远不如剁人痛快,但“悬壶济世”、“积阴德”的说法,让她这常年干黑店勾当的人心里莫名有点异样,似乎……听起来比卖人肉包子正经多了? 而且夫君安排得井井有条,她也就顺水推舟地点了头:“成!就依你!反正俺有力气!” 张青自然更没有异议,只要能跟着孙二娘,干啥都行。 于是,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