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白布包裹,其中骇人的寸长刀口,迄今也不过堪堪止住血迹。 哪怕此刻身受重伤,他眼底仍然带着几分怨毒。 对姜无衣的怨毒。 “蠢货!” 上之位坐着的披甲男子喝骂一声,显然已经知晓了事情经过。 随着男人这一声喝骂,下位坐着的其余三人都朝刘佰长投来戏谑目光。 身为佰长,本部人马折损过半,接二连三的愚蠢操作更是惹得都军不满。 虽不至于丢了佰长武职,可刘定边在都军心底的份量,俨然是要下滑的。 下等卫中,除去都军外,权势最高的四人便是两名佰长,一名令旗官与一名军正。 刘定边最早跟随这位都军大人,自然也最有可能接任成为下一任清水卫都军。 现在看来,他们这几人也未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