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整理的事,进行得极其低调。他只偶尔外出,与工匠师傅简短交代几句,平日里深居简出,不是在家看书,就是去外交部附近的图书馆查阅资料,静候通知。他刻意避开了院里大部分的社交场合,对阎埠贵、易中海等人的旁敲侧击,一律以“工作未定,无心他顾”为由,温和而坚定地挡了回去。几次下来,院里那些关于“林家大小子眼光高”、“想攀高枝”的闲言碎语,虽然仍在背地里流传,却也渐渐少了当面锣对面鼓的试探。 四月末的一天下午,天色阴沉。轧钢厂下班的汽笛声还未响起,院里先被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叫喊打破宁静。 “贾大妈!秦淮茹!快!快开门!出事了!”几个穿着轧钢厂工装、满身油污灰尘的工人,气喘吁吁、面色惶急地拍打着贾家的门板,为的是个一脸憨厚、此时却急得满头大汗的年轻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