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哭得像是我欠了她三个月工资。 “苏念,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降薪。” 我把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转给她:“王姐,不是对你不满意,家里确实负担不起了。” 王姐还想说什么,门铃响了。 我开门。 楼下的林雅站在门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 她扫了一眼客厅里正在装箱的王姐,脸色变了。 “苏念,你这是干什么?” “辞保姆,怎么了?” 林雅往前迈了一步,堵在门口:“你把她辞了,谁给我儿子做饭?” 我没听懂。 不,我听懂了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