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径直走向后山深处。他没回杂役居所,也没去外门偏院,脚下一拐,钻进了那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断崖裂隙。 裂隙狭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他挤进去时,袖口那半边“不服”蹭在石壁上,撕得更碎。但这不重要了。他摸出腰间那个九个破洞的储物袋,从最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卷,抖开,贴在掌心。 兽皮上的字迹忽明忽暗,像是活的一样。左臂符纹猛地一跳,与卷上某段残诀共振,烫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 “原来不是有人盯我。”他咧嘴一笑,“是你在喊我。” 他一脚踹开裂隙尽头的碎石堆,露出那口石匣曾藏身的古洞。洞内依旧昏暗,但空气里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热流,仿佛功法残页还在呼吸。 林宵盘膝坐下,将兽皮卷按在石壁上。赤心印记在胸口发烫,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寸寸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