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档案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林管理员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她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我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她后退了两步,又前进了一步,再后退了两步。像一只看到火光却不敢靠近的飞蛾。 我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手。 那支深灰色的笔在纸面上流畅地滑行,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细密而均匀,像某种昆虫振翅的频率。墨水的颜色不是scp-067的那种紫黑色,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吸收了一切光线的黑,黑到在纸上留下的痕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凹槽,而不是用墨水写出来的字。 我读着那些字。 它们不是英语。不是德语。不是任何一种我知道的语言。但奇怪的是,我能理解它们。不是通过翻译,而是通过一种更直接的、更古老的方式,就像那些字形本身就是意义的载体,你不需要知道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