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都仿佛清朗了几分。 内患一除,外乱便成了悬在朝堂之的头等大事。 太和殿内,气氛肃杀。 萧浣衣高坐于龙椅之侧的凤座之,小皇帝坐得笔直,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身边这位越来越有威严的母后。 殿下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丽妃血书在此,燕王李玄成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萧浣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冰冷,“众卿,对于平叛一事,可有良策?” 此言一出,朝臣们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人敢先开口。 前几日,他们还觉得太后是小题大做,甚至有人暗中腹诽太后想借机揽权。可丽妃的人头和那封血淋淋的罪证,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们脸颊生疼。 尤其是国师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更是让他们想起来就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