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种堪称恐怖的的问题,实实在在令江吟心慌了一把。 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袖,后退一小步,强颜欢笑:“公子是阿吟的救命恩人,阿吟不过答报公子恩情,才侍奉左右……” “是么?” 沈守玉打断她的话,唇角笑意不减,端的温和无害:“我于阿吟而言,只是救命恩人?” 方才在青石板上跪过,膝盖还隐隐作痛,江吟忍了忍,才点头:“……自然是,公子贵重,阿吟不敢肖想。” “不敢?还是不愿?” “……” 看向对面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身在众人各异目光中的青年,江吟真的很想跪下求他别说了,但又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降低姿态,恭顺道:“阿吟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无妨,”沈守玉竟没有再为难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