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得弓着腰,手按在肚子上,像拖着块千斤重的石头。 超市里黑得厉害,手电筒也忘了放哪里了,只有卷帘门缝隙透进点灰蒙蒙的月光,勉强能看清货架的轮廓。 他记得粘鼠板放在最里头的墙角,离他现在的位置也不过三十多米,就这短短的三十米距离,却走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停下来喘了三回。 “别是空的……”他咬着牙念叨,声音抖得不成样。 不是为了那口活肉,是怕连这点盼头都没了。 这日子,就靠这点零碎的指望吊着——不然,不被丧尸吃了,也要被自己逼疯。 离墙角还有两步远,就听见细微的“吱吱”声,又尖又急,裹着慌乱。 陈默的心猛地提起来,紧接着又沉下去,不是因为紧张,是胃里的疼突然变本加厉,疼得他差点蹲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