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景王的声音,被宸妃压了下去。可底下暗流涌动,人人自危。 永宁侯府里,林婉儿肩膀的伤开始结痂。她不再躺着养病,而是帮着钱师爷打理事情,眼神沉稳了不少。只是偶尔看向北边巡防营衙门的方向,会露出一丝担忧。 慕容烬身子好了大半,整天待在静思苑,看似休息,心里早飞到了北疆和那座藏着秘密的景王府。 “公子,”墨九像影子般现身,声音压得极低,“查清了。花厅上那个‘司徒睿’,真名叫赵四郎,以前是南方戏班的台柱子,最会模仿人。半年前被景王府的人偷偷弄进京,之后再没露过面。” “戏子?”慕容烬眼中寒光一闪,“真司徒睿的去向呢?” “难。”墨九摇头,“景王府现在守得铁桶一样,咱们的人进不去核心。但有几点可疑:第一,那‘赵四郎’自那晚后,再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