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着“寒门取士”的条目,院门外蓦地传来高士的惊呼声,还伴随着书信散落的哗啦声。 “李兄,快快出来!” 他的声音中洋溢着亢奋之情,“驿站的人都快把门槛踏破啦,全是给你的信!” 我疾步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象令我瞬间愣住。 青石板路上堆叠着十几摞书信,从蜀地的麻纸到江南的宣纸,纸质各不相同,却都用红绳精心捆扎着。 送驿卒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扔下最后一捆信,说道:“这已是今日的第三批了,从凉州到扬州,十三州的文人都在打听杜公子的事情!” 指尖轻轻拂过最上方的信封,从凉州寄来的信纸上,仿佛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葡萄酒香,墨迹之中夹杂着细微的沙粒,想来是文人于边塞军帐内书写而成。 拆开信件,那粗犷的字迹刚劲有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