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走了一半,只留下沉沉的震颤顺着车把传到掌心。 她抬头,晨雾里的调度器闪着冷白的光——那排被吴志强偷偷刻了字的旧机器,不知何时全换成了亮面金属外壳,像一排面无表情的眼睛,映出她模糊的轮廓,边缘泛着刀锋般的寒意。 车闸捏得太急,后轮在地上擦出一道黑印,轮胎焦糊的气味混进潮湿的空气里。 她单脚撑地,指尖触到新调度器的边缘,金属的凉意顺着指节往上爬,仿佛有细小的电流渗入血脉,激得她指尖微微麻。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吴志强的来电。别碰外壳。他的声音像被揉皱的纸,沙哑而紧绷,今早五点半,维修车直接开进调度室,旧机装了箱就拉走。 为什么?林晚盯着调度室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睫毛上还沾着晨露,冰凉的湿意贴在皮肤上,像某种无声的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