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外朦胧的光线彻底掐断。废弃的偏舍内瞬间堕入更深的昏暗,只有油纸破洞处漏下的几缕微光,斜斜切割着浮尘,像几柄锈蚀的刀,插在污浊的地面上。 死寂。 只有楚旭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额角鲜血滴落石板细微的“嗒…嗒…”声,敲打着这囚笼般的空间。楚瑜依旧站在原地,滚金的玄色锦袍在这腌臜环境中显得愈突兀。他不再掩饰,那双凤眸里的冰寒几乎要凝结成霜,嘴角勾着一丝极淡、却淬满毒液的兴味,像在欣赏笼中困兽徒劳的挣扎。 清水?净面?楚瑜心中冷笑。这废物的临终矫情,权当是他最后一点余兴吧。他垂在宽袖下的手,指腹正缓慢摩挲着藏在袖笼内的匕握柄。那是一柄通体淬了“碧磷”剧毒的短匕,名叫“寸心断”,意为中者寸心之内,生机断绝。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让他心底那点嗜血的兴奋愈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