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知真相的绝望、对阿爹生死的惶恐,三重煎熬压得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睫毛沾着泪珠软软垂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软得一触即碎。 厌伯看着她这副模样,揪心地疼。 铜炉里的药汤还在咕嘟作响,暖香漫满山洞,却暖不透小娘子眼底的死寂。 他重重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药杵,指节泛白,满心都是愧疚与自责。 这让他见到大将军时如何交待,作为长辈,他却让她一次次以身犯险,魂识受损、记忆溃散,连安稳睡一觉都成了奢望。 “先让她睡吧。” 厌伯转身从药箱里翻出一枚深褐色的安神丹,又兑了温凉的药汤,递给九霄,“这枚安魂定神丹耗了我半瓶百年灵草,能让她彻底沉眠几个时辰,强行催动溯回的反噬,总得先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