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脱。” 谢安缓缓把上衣脱掉露出精壮身躯,坐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看得毛,林晚推推谢安,“你…转过去。” 打开帐篷顶上的露营灯,谢安后背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她眼前。 伤口约莫三寸长,深可见骨,翻卷的皮肉被雨水泡得白。 林晚面色凝重,这么严重? 卷女看样子是下了死手,丢水里便宜她了。 “伤口需要缝合,我缝得不好,所以……” “没事,比不处理好。”谢安声音低沉。 林晚也不多说,戴上口罩手套消毒,清洗好后背的伤口,拿起工具盘里的针线笨手笨脚地穿。 谢安听到动静,拿过针线利落地替她穿好,塞回她手中。 林晚有些尴尬,都忘了谢安自己就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