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昏迷了一样,而她本人则像一只餍足的猫,趴在墨染胸口上,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 不过手机的震动搅扰了她的好梦。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范彬彬闭着眼睛摸到手机,眯着一条缝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华亿财务部的前同事,她在华亿最后两年埋下的眼线之一。微信内容很短,措辞却很急: “彬姐,王总昨晚飞香江了。好像见的是裕丰基金的负责人。这个基金是专门做空的。他们的目标大概率是繁星。” 范彬彬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侧过身,看了一会儿还在睡的墨染。 俩人的睡相半斤八两。范彬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伸手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白衬衫。昨天让酒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