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要调走了,就肯定会有人想上,那也就肯定会有一些小动作,自己坐在那里,可能别人会感觉到不便。 刘雨梅干活还是蛮勤快的,而且干得很好,丁有才回到家里,感觉屋里如同焕然一新,仿佛是走错了门,平日里自己懒散,虽然也说是做了家务,无非是做个饭、洗衣服、地脏了拖一拖。 袁维兰知道丁有才喝过酒了,就问他又是什么事情喝酒,丁有才也不瞒着她,将肖老爷的安排,跟她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袁维兰听完,就再一次说丁有才:“这种事情,你不要陷得太深,真的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丁有才说他自有分寸,然后换了一件上衣,他这是感觉外面凉了,晚上可能更冷,就穿了一件新羽绒服,又穿了一双保暖的靴子,准备出门。 袁维兰问他:“才回来,你这是又要去哪里?”袁维兰猜到,丁有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