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思的背影风一样消失在门口,阿原和玉阎罗面面相觑,一时竟连为了什么而争吵都忘了。 “都怪你这头猪,终于把沈思也带出病来了。”玉阎罗总算找到了新的由头。 阿原自然毫不示弱,立刻回嘴道:“看他这样子,像是羊角风作一样,分明是你传染的才对。” 说归说,可沈思毕竟是兄弟,举动又实在反常,阿原放心不下,随便和玉阎罗对骂了几句,便起身一甩袖出了竹屋。 屋外阳光明媚,层林叠翠,花枝相掩,阿原举目四望,哪里还寻得到沈思的影子。 好在还有脚印,沈思形如癫狂,足狂奔,竟在地上留下了一排间隔甚远、却异常清晰的脚印,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只情的野狼刚刚跑了过去。 别看沈思平日里老老实实彬彬有礼的,突然起疯来一点也不逊于人来疯原大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