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嗄,南木,是不是因为川田古浚和你睡了?你就可以随便提拔他?哼!你们的丑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敢向土肥报告我的情况,我也可以向军部报告你的丑闻。你每睡一个男人,就要提拔一个男人,我哪有那么多现职职务空缺?” 南木云子久经风月,一点也不脸红,也怒目相向,也拍着床头柜,反骂道:“八嗄,那你我就试试?看看谁的背景强硬?哼!芥川,你来津门无所作为,只顾纵容令弟芥川野夫敛财,并以靠近由岛为名,窃取情报,卖与黑市,造成我海沽监狱被炸,造成两任维持会长被刺杀。你不仅渎职,而且罪无可赦,你死有余辜!” 芥川龙夫气得大眼瞪小眼,扬手怒指南木云子:“你……” 却是一阵胸闷气滞,凶脸涨红,青筋毕露。 “哼!”南木云子随即拉开房门出来,又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