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点将醒未醒的灰蒙。 房间里暖气充足,被窝更是温暖得如同一个甜蜜的陷阱。 江挽挽定了好几个闹钟,从五点五十开始,每隔五分钟就响一次,执着地试图将她从睡梦中拽出。 五点五十的铃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嘟囔着“再睡五分钟……”。 五点五十五的闹钟再次响起,她挣扎着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意志力瞬间溃散,又一次屈服于温暖的被窝。 六点的闹钟带着更急促的节奏,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摸索到手机,关掉,意识在“必须起床”和“再睡一会儿”之间反复横跳,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后者。 直到六点二十,最后一个闹钟以一种不依不饶的姿态持续作响,江挽挽才终于战胜了强大的困意和被子精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