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r 他看了眼温时舒的房间,门紧紧的关着,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估计是休息了。\r 而后收回视线,将光脑收了起来,起身去了浴室。\r 温时舒的这个房子本来就不大,浴室自然也是,傅辞砚进去后整个空间都变得有些狭小起来。\r 衣服被一件件的脱下,隐藏在高领衣服的颈环出现在了视野中。\r 傅辞砚缓缓伸手,指尖从泛着些冰冷的颈环上划过。\r 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用来禁锢约束奴隶的,是一种耻辱的象征,而这种象征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r 男人的眸色逐渐加深,那抹隐藏在瞳孔深处的淡蓝色泛着幽光,带着极致的危险,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r 水珠从他的身上滚落,划过背上的无数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