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车碾过。 身旁的始作俑者早就醒了,即便身缠绷带,却精神异常地开始席桌看起了折子。 眉目如竹飒飒,端正阔挺,倒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见床榻传来声响,裴序的睫翼微眨,匀停的指节轻叩响桌面:“醒了?” 虽然头未抬,但问的是谁显而易见。 卫菱气得几乎顺不过气来,她见被撕破的裙衫不见了,丫鬟送来身佛头青的素面杭绸袍子,安安静静地放在竹几上。 恰如眼前的人,看起来倒光风霁月。 裴序见她不语,把案桌上的纸卷拿出,压低了嗓音问道:“此法是谁给你的?” 眸光如烈日火刀,直辣射来,卫菱心窍一动,忽而想到了个法子,假装烦躁道:“我昨日逃出那批歹人魔爪,本来向郡守府求助,结果碰见了昨日那苏氏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