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热,是那种皮肉底下有细针在扎的刺感。他把残玉从衣袋里掏出来,贴在铜壁上。玉面刚碰上,就泛起一层暗红的光,像血渗进水里,旋即散开,没留下任何影像。 赵晓曼蹲在钟侧,手指轻轻敲着钟脚。声音不对。以前敲是“嗡——”,现在是“咔、咔”,像锈死了的齿轮在转。 “不是自然松动。”她抬头,“有人在钻。” 王二狗举着火把站在洞口,湿气从崖下往上爬,火苗压得低。他听见了,没吭声,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赵晓曼问。 “巡码头。”他头也不回,“昨晚我锁了船,今早李老说没看见铁链。” 李国栋靠在石壁上,竹杖拄地,闭着眼。他没拦,也没说话。七十年了,他守的从来不是石头,是动静。现在动静来了,该动的人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