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他猛地回神,转头望向身侧的和尚。 那双曾无数次浮现悲悯、偶尔掠过冰冷、此刻却只剩下无边平静的眼眸,正静静地、带着某种勘破终局的释然,注视着他。 “施主。”和尚轻声道,“可看懂了?” 杨云天张了张嘴。 他看到的太多了,多到他此刻的认知如同一张被骤然撑满的弓,弦已绷至极处,却不知该向何方松放。 他想起白衣剑修面具碎裂后露出的那张脸,他想起那句“求人不如求己,裁决之隙从来召唤不了旁人”。 他想起此刻仍瑟缩在黑球边缘、对这边发生的剧变一无所知、只本能感到恐惧的——那个鬼修,与那个龙袍皇帝。 一个荒谬到极致的念头,如同冰水浇透了他的脊背。 “你……你们!”他的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