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那比精铁更加沉重冰冷的躯体已经欺压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本能蜷缩的双腿,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将她整个人锁在了身下冰与肉的囚笼之中。 冰冷的皮毛和坚实的肌肉线条挤压着她柔软的身体,巨大的重量几乎碾断她的呼吸。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层呼吸的距离。 她被迫直面他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却毫无人性的脸,熔金兽瞳里的冰冷如同亿万载不化的寒冰,直接冻结了她的灵魂。 银炎的视线仿佛淬了毒的冰锥,穿透了她试图紧闭的双眼、脆弱的伪装,直刺向那隐藏在虚无中的空间。 他缓缓低下头,冰冷的鼻息喷在云初被冷汗浸透、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颈侧,那里,咆哮的虎头烙印在他的气息下,如同活物般贪婪地吞噬着寒意,脉络清晰得跳动。 低沉的声音如同寒铁摩...